第339章 我帮你擦-《妾本丝萝,只图钱帛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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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砚归猝不及防,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,却只能徒劳地攥住燕庭月的衣襟,整个人像个软塌塌的包袱,被稳稳地扛在肩头。

    地上的水渍被两人踩得乱七八糟,燕庭月大步流星地穿过浴室,将张砚归轻轻放到里间的床上。

    被褥柔软,带着阳光的暖意,与方才浸骨的寒凉形成鲜明对比。

    张砚归瘫在床上,长长舒了口气,却还是没力气动弹,只能侧着头,看着燕庭月转身去拿干布巾,耳尖依旧泛着未褪的红。

    老军医跟在后面,一边收拾着地上的狼藉,一边还在念叨:“真是添乱!好好的药浴泡成这样,下次再敢乱动,我可不管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被褥陷下浅浅的弧度,张砚归瘫在床中央,浑身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。燕庭月转身从屏风后取来干净的中衣与厚实的棉布,脚步声落在地板上,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他在床边坐下,棉布蘸了些温热的清水,刚要递到张砚归面前,就被对方急促地开口拦住。

    “你,你给我放那!”张砚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,白皙的面皮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,连带着裸露的胸膛都泛着层薄薄的粉晕,像熟透的桃子。他想抬手去接棉布,胳膊却重得像灌了铅,刚抬到半空就晃了晃,又无力地垂落下来。药浴的后劲还没过去,四肢百骸都透着股绵软的酸胀,别说穿衣,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燕庭月看着他逞强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笑意,没说话,只是伸手从他虚握着的指尖抽走了棉布。“别硬撑了,你现在连抬手都难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动作却不含糊,棉布轻柔地擦过张砚归的肩头,带走残留的水渍与草药痕迹。那触感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,不重不轻,却让张砚归浑身一僵,像被火烫了似的。

    “你!”张砚归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脖颈上的青筋都隐隐浮现。

    他想说“你还有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”,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——老军医还在旁边收拾东西,时不时瞥过来两眼,若是戳破燕庭月的女儿身,指不定要掀起更大的波澜。

    他只能咬紧牙关,喘着粗气道:“你叫别人来!或者你先出去,我自己慢慢弄!”

    “弄什么弄?”老军医在一旁听得不耐烦,手里的药罐“咚”地一声放在桌上,骂骂咧咧地催促,“磨磨蹭蹭的!他现在身子虚得很,一点风寒都受不得,邪风入体要是引发旧疾,有你好受的!”他

    抬眼扫了眼床上脸红脖子粗的张砚归,又看了眼动作麻利的燕庭月,翻了个白眼,“两个大男人,擦个身子穿件衣服罢了,矫情什么?难不成还怕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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