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说到好吃的东西,他们的见识真没比炮崽高到哪去。 “班长,你也别不信。”狂哥乐了。 就是看着周围那些充满渴望的眼神,狂哥心里头突然一阵发堵。 曾几何时,在草地,大家也是这样围着盯着老班长。 当时他们极饿,报菜名都是为了望梅止渴吊住性命,让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脏继续撑下去。 狂哥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子弹袋,鼓鼓囊囊的。 怀里的干粮袋里,还有半块没啃完的饼子。 这一仗,他们手里有枪,包里有粮,他们彻底摆脱了烂泥里的濒死状态。 虽然,这是在过去。 但是未来,他们也早已度过了或许最艰苦的长征岁月。 狂哥释然一笑,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。 “行,既然班长不服,兄弟们想听,那我就给你们讲个好吃的!” “兄弟们,听好了!”狂哥坐直了身体,“有一种东西,叫炸鸡。” 狂哥开始比划,双手做出圆圈。 “那个鸡,得是刚出窝几个月的小嫩雏,洗净了,裹上一层金黄的壳儿。” “丢进热得冒青烟的油锅里,‘滋啦’一声!” 狂哥配了个拟声词,旁边的几个战士齐齐一哆嗦。 “炸到外皮酥脆得一碰就掉渣,里面的肉汁那是锁得死死的。” “咬上一口‘咔嚓’响,那个热气顺着牙缝儿往里钻。” 狂哥闭上眼满脸陶醉,不过这次他咽口水的动作很假,透着一股子调皮劲儿。 “但这还没完!重要的是得配一样水,叫冰阔落。” “黑漆漆的水冒着白烟,里面还得加满冰块。” “一口鸡肉,一口冰水,那个小气泡在喉咙里‘砰砰砰’炸开,那才叫一个透心凉,心飞扬!” 战壕里陷入了沉默,老班长眉头紧皱。 “啥子?冰块?” 老班长一脸惊讶的表情盯着狂哥。 “这大冷天的,你往肚子里灌冰水?” “你娃儿是嫌活得久了哦?不怕把肠子给你冻断咯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