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们记住了,路修到哪里,朕的兵马、商队、乃至朕允诺的新式盐锅与技艺,才会到哪里。” “路不通之处,一切照旧。”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,用利益驱使他们去完成这项工程。 而道路本身,又将朝廷的控制力延伸至每一个角落。 头人们或许能理解,或许根本不知道李彻的深意,但李彻不在乎。 只要路修好了,他们便彻底被掌控住,再也翻不起浪花来。 “第三。”李彻的目光变得更深邃,“凡盐监司所在,须设‘译训所’。” “朕会派遣通晓僚语、庆语之吏员教授庆语官话,翻译朝廷律令、新法技艺。” “各部落头人子弟,年满十岁者须入所学习,凡学有所成、通晓庆语律法者,将来可优先擢为盐监司副手,乃至有机会赴蓉城、甚至帝都深造。” 此言一出,几个较为精明的头人,如青藤峒老者,眼中顿时闪过一道精光。 他们听出了其中更深层的意思,这是在遴选与同化。 谁能更快掌握庆人的语言与规则,谁就能在新的权力结构中占据有利位置。 但同时,这些开始融入大庆社会的人,是庆人还是僚人,这便无人可知了。 这是阳谋,却让人难以抗拒。 阿古力这类更依赖勇武的头人,则显得有些茫然,只觉条条框框甚是麻烦。 事实上,李彻也没指望通过这三个条件确定什么。 这三个条件只是条件而已,没什么实际上的作用,提出来只是为了让这些头人暂且安心。 李彻有其他方法彻底钳制他们,很快就能让他们乖乖给自己当狗,永无翻身之日。 “此三事,便是朕的条件,亦是朕赐予新法的交换。” 李彻总结道:“朕的话说完了,你们可有异议?” 第(3/3)页